“我将久久地,久久地听着 /你在黄昏时分的轰响/心里充满了你,我将要把 /你的山岩,你的海湾,/你的光和影,你浪花的喋喋 /带到森林,带到寂静的荒原”(普希金《致大海》)——没有来到海边的时候,我经常在这深入骨髓的文字里体会大海的深沉与广袤,幻想着手中干涸的彩贝……
人类对于“真”的思考和诠释,是千百年来一直延续的话题。对于社会、对于文学、对于人性,“真”的价值不仅仅体现着一个民族的传统,也体现着这个民族文明发展的程度和成果。延伸到美学价值,我们对美学意义上“真”的理解,更多的是一种回归,一种对自然、对本质最朴素的皈依……
看到桃园的名字,让我想到了陶渊明,想到了“夹岸数百步,中无杂树,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”这如梦如幻的美景,想到那出尘离世的境界和民俗。这并非是对红尘的逃避,而是对人生的一种向往,当喧嚣和芜杂成为城市感受代名词的时候,卡在其中的每一个人,尽管刻意淡化着向上的艰辛……
人的矛盾性是与生俱来的,它存在于生命的每一个细节,包括社会、包括家庭也包括时空。这些矛盾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我们这个社会的变革和前进的速度,而对于家的索取通常表现在对繁华与安静的抉择——身处闹市,经常为喧嚣所累;独处偏隅,又难免为孤独所伤……
一岁之首,始自春分,大气回转,更换干支,渐渐日长夜短、阳开阴降、气盈朔虚。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,伴着悄悄融化的冬天,春已经轻轻到来,转眼我来到威海已经将近一年了。曾读过诗友的一节诗而潸然泪下:“当漂泊成为另一种故乡/我以为天涯……
我始终相信,人性的本真是善良;也始终认为房屋的本性应该承载着“家”的归属。当我们借着夜幕隐去了繁华,摘下沉重的假面,内心深处所渴望的永远都是家的温馨和宁静。这更像曾经沧海的征帆,被世俗的风撕裂了厚重的肌肤后,唯一的祈望就是在一个平静的港湾里……
又一次写到大海,写到海边的家园,写到聆听春雨的海风,写到水光映碧的浮岚。但是我的笔,从来没能拾起她的全部,纸签表面的沧海,仅仅是我努力撷取的一角。当你真正面对她的时候,一切文字都变得苍白。她拥有至柔的水性却澎湃着至坚的气势……
以竹造园,竹因园而茂,园因竹而彰;以竹造景,竹因景而活,园因竹而显。看到竹,让我想到古典和郑板桥的“老老苍苍竹一竿,长年风雨不知寒”,想到挺拔秀丽的质朴无华,想到中通外直的坚韧和高风亮节的品质。翠竹园,因为竹而拥有了古典的气质……
又是一年春草碧,当季节的轮回又一次走到起点,我们也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春天,迈进了另一个山海的家园——龙海山庄。山的壮美和海的宽广是大自然永恒的主题,他们用自己独特的魅力容纳着人类千百年来回归的梦想。而城市的节奏挤压着人们原本透支的精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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